邮轮上的服务生引领着他们去客房,客房已经分配好,邮轮本身有单人间和双人间,但因载客量少,都已经改为单人间,邀请函上温尔和陆观白两个人的名字连在一起,客房自然也连在一起,都在六层,且为隔壁。

乘坐电梯上楼,温尔和陆观白各自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前,陆观白在开门之后发出邀请:“耳朵,你一个人睡会害怕吗?”

“不会。”

温尔无情拒绝,陆观白苦笑,耳朵这是要完全把他抛在脑后了?

温尔的确是,她玩得很开心,对哪哪都好奇,哪里还顾得上陆观白。

他们住的是客房,和酒店的总统套房没有太大区别,进门对面是一整扇的窗户,可以见到外面的海浪,,打开窗,扑面而来的海风气息,邮轮刚开始航行,速度不快,几只海鸥围绕着盘旋。

温尔扔掉行李,往床上一扑,感觉就连被子都是海浪的味道,她好喜欢。

温尔喜欢大海。

因为在海上的她很自由。

上一世,她也是在海上恢复自由。

即便坠入深不见底的大海,她也未曾恐惧过。

温尔拿出手机,拍了几张照片给陈妈妈和秦思雨发过去。

邮轮启程时便已经是下午,陆观白许久未曾露面,好不容易出来参加一次对外行程,前来邀请他的人有许多,有几位是同他相熟的长辈,不好拒绝。

温尔看见他发来的信息时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,信息里发的是他受邀约出门,如果温尔找不到他不要着急,给他打电话。

温尔不急,给他发了条消息,问他在哪里。

陆观白没有回。

肯定又被人堵着聊天,温尔想。

许久未曾参加公开活动的陆观白现在就是一个香饽饽,谁见到都想啃一口。

温尔简单的收拾好衣服,也离开客房,打算到甲板上面去逛一逛。

甲板上面很热闹,黄昏下,许多人聚在一起聊天玩乐,反观客房的走廊空无一人,寂静无声,唯有海浪撞击船舷的声音,配合又深又长的走廊,仿佛随时会钻出一只长满触角的怪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