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护士道谢之后,温尔起身离开医院,她力气还是没有全部恢复,走得比较慢。

夜色如水,温尔走出医院,招手拦下辆出租车,车窗开着,夏夜微凉的风拂过她的脸,舒适惬意。

温尔清醒不少。

十七,她真的只当他是弟弟,只是因为可怜而收留他,温尔从来没有想过,十七会对她产生异样的感情。

席野,陆观白,十七,还有宋泊简。

温尔不确定宋泊简是不是喜欢自己,但另外三个男人,是已经明确告知他们对她的感情。

属于时薇的四个男人,现在有三个喜欢她。

唯一不喜欢的宋泊简,也把她当成猎物在纠缠。

这到底算什么?

温尔想不明白。

是因为她自己的觉醒,从而导致整个剧情发生变化了吗?

回到家,客厅的灯还亮着,依然散发着暖黄的光芒,只是安安静静的,没有多余的声音。

十七的房间关着门,温尔打开门进去,房间也没有大的变化,简易的衣柜里面挂满了衣服,十七什么都没有带走。

只带走了那台她的手机。

适应了两个人的生活,房子突然空下来,温尔还有点不习惯。

不过她很快调整情绪,把衣柜里十七的衣服统统打包放到收纳箱里,打算等回孤儿院的时候带回去,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男孩子可以穿。

都是花钱买的,不能浪费。

她一直都想送十七走,现在也算是心想事成。

忙碌一个小时,收拾出两个大箱子,温尔自己都没想到不过才两个多月,她居然给十七买过这么多衣服。

简单的收拾一番之后,疲惫慢慢爬上来,温尔坐在沙发上休息,她望着窗外一望无际的黑暗,不断上涌的孤独几乎要将她吞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