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她自己想要和陆观白说明白,可现在她又不想说了。
她想跑。
“温尔,不准逃。”
陆观白好像她肚子里的蛔虫,从她的神情里看出她的意图,提前抓住她的手腕,不许她临阵脱逃。
掌心的皮肤细腻柔软,陆观白的手指贪恋地摩挲着。
不过似乎有些太瘦了。
骨头有点硌到他了。
“你放开我。”温尔软着声音,没什么力气地挣了挣。
淋雨淋了一夜,虽然没有发烧,但她有要感冒的迹象,浑身酸软,没有力气。
陆观白:“放开你你就跑了。”
温尔垂着眼帘:“我不跑。”
“耳朵,你在我这里,没有信誉。”
表面乖巧,实则一身反骨。
真要惹恼了她,分分钟教重新做人。
耳朵很厉害的。
温尔又不说话,这两天,他们好像总会在某个时刻,突然陷入沉默中。
陆观白在等,他很有耐心。
客厅的灯光打开着,暖黄的灯光照亮每一个角落,非常的温暖,也温暖着姿势奇怪的两个人。
“你不该喜欢我的,”温尔说,“你该喜欢的是”
她不想说出那个名字。
“我该喜欢的是时薇,对吗?”陆观白替她补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