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到宴会的那晚,温尔从他的房间里跑出,宋泊简给她下了药,他们做过什么,不得而知。

可是温尔当时的衣服上的星星点点,却又一次次提醒他,他们一定做过什么。

他很嫉妒。

早晨在宋泊简的办公室,平静的表面下是隐藏在深处的嫉妒。

宋泊简对温尔动了心。

可他却不承认,甚至没有察觉。

多么可怜的男人。

男人都有劣根性,当一个男人想要把一个女人绑在身边,那一定是对她动心。

那么宋泊简,他也清醒了吗?

温尔心里的重担落下,虽然不想睡,但躺在床上眼皮就开始打架,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
这一觉睡得非常好,无梦,醒来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被洗涤了一般。

温尔揉揉眼睛坐起来,想拿手机看时间,但她摸了个空,才想起来出门的时候因为她想清静清静,就没拿手机。

幸好没拿,不然淋雨手机进水就坏了,又要损失一笔钱财。

眼前是和自己卧室完全不同的格局,不过她还记得自己在陆观白的家里,所以没有太慌乱。

昨晚的一切她都记得,包括上午的那个吻。

算不上冲动而为,陆观白替她解决那么大的困难,她应该要报答他的。

陆观白什么都不缺,其实女人也不缺。

可是在当时,温尔除了自己,想不出更好的报答方式。

她进入了死角。

不过幸好陆观白是清醒的,阻止她的行为,阻止错误的发生,她应该要好好感谢他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