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为什么呢,温尔对他的信任,是假的吗?

还是那天晚上的事情,刺激到她了?

陆观白伸手去接咖啡,他的指尖刚触碰到温尔的手指,温尔就松了手,可陆观白还没拿稳,咖啡就这么摔在地上,白色的瓷杯四分五裂,发出清脆的声响,棕色的液体流了满地。

“抱歉,陆先生。”

温尔下意识地蹲下身,用手去捡碎落在地上的瓷片。

陆观白迅速拉住她的手臂,将她从地上拽起来,不许她捡。

他小心地叮嘱:“以后要小心点,不能用手捡,会受伤的。”

“谢谢陆先生,”温尔低声道谢,她后退几步拉开和陆观白的距离,“我去拿扫帚扫起来。”

说着,就要绕过陆观白往门口走去,擦肩而过的时候,陆观白垂在一侧的手突然攥住她的手腕。

“陆先生!”温尔惊呼,用力地挣了挣,她往门口的方向看去,虽然关着门,但她担心会有同事过来,要是被同事看到这一幕,根本解释不清。

“陆先生,你松开呀!”温尔有些心急,催促陆观白松手,嗓音里都带了点紧张。

陆观白侧头看她,温尔只有这个时候,眼睛才会全心全意地注视着他,平时要么是躲避的,要么是垂着眼帘不看他,对他客客气气的。

陆观白不喜欢。

“耳朵,”陆观白手指用了点力气,青筋在皮肤下凸起,他不允许温尔挣脱,“为什么躲着我?”

温尔的呼吸也有些急,她又垂下眼,陆观白眼睛里的东西她看不懂,也不能看。

她勉强挤出一抹笑:“陆先生,您在说什么?”

陆观白提醒她:“上周一的晚上,你忘了吗?”

“耳朵,”陆观白亲密地唤她的小名,“我以为经过那晚之后,我们之间会更加亲近,可是为什么,你要躲着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