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被无情地挂断,男人没有生气,他几乎可以想象出耳朵烦恼的样子,细长的眉毛会纠的皱成一团,浅棕色的瞳孔会慌乱的动来动去,这是她在思考一些不太正经的小主意时的习惯动作。
漂亮的红唇也会微微嘟着,水润润的,让人很想一吻芳泽。
陆观白自己都没有发现,想到温尔的时候,他对嘴角总是噙着淡淡的笑意。
敲门声响起,陆观白说进,李科拿着几份文件走进来,放在他的办公桌前。
李科瞧他心情不错,于是笑着说:“陆先生,您最近心情很好啊。”
陆观白从电脑里抽空看他一眼,问:“有吗?”
“有的,”李科比划一下嘴角,“您自己没发现吗?”
陆观白平日儒雅亲和,但常年身居高位,喜怒不形于色,在他手下工作的员工很难凭他的表情猜出他的心情好坏,只有跟着他时间久的员工,才能及时发现他情绪的变化。
比如李科和温尔。
但今天的陆观白,并不需要他们刻意观察,而是第一眼就能看出来,他的心情很好。
陆观白笑意不变,他点点头,想了想说:“要真说起来,的确是有值得开心的事情。”
比如和他使小脾气的耳朵。
陆观白心情好,他们员工都工作也好做,李科打开平板,屏幕上面是已经调整好的陆观白一周行程,周一需要向陆观白确认,有冲突好及时再做调整。
陆观白成为陆氏掌权人之后,甚至比以前还要忙,除了要带领集团开拓发展之外,还要应付陆家老宅那些老头子们。
一个个年纪大了,意见很多。
就连他对婚姻,都想要插手。
“陆先生,老宅那边派人来询问,周六晚上您有没有时间,他们希望您能回老宅参加晚宴。”
“晚宴?”陆观白已经许久没回老宅,那边也不放弃,一直来请,不过之前都是家宴,这次倒来了个晚宴,不知道想要搞什么幺蛾子,“他们有说晚宴的性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