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陆观白怀里的温尔显然并不这么觉得,她原本是被陆观白公主抱,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姿势。

冰冰凉凉的,很舒服。

她一点也不老实,旗袍领口的扣子被她拽掉几颗。

红灯时间格外漫长,绿灯亮起,司机踩下油门起步,只听后面传来陆观白的声音。

“速度快点。”

“好的陆先生。”

车辆加速,朝着医院的方向飞驰 。

温尔因为惯性往前倒,她挣扎着要坐起来,而后又脱力般地摔倒在陆观白怀里,细细地喘着气。

陆观白怎么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宽厚的手掌沿着温尔的脊骨由上而下的抚摸,缓慢而温柔地帮她顺气。

他看得清自己对温尔的情感,也想要得到她,但今晚并不是一个好的时机。

他不能做趁人之危的伪君子。

温尔的性格他足够了解,若真的帮了她,只会适得其反,温尔在清醒之后,会决绝的斩断他们之间的关系。

他会真的失去她。

陆观白不能赌,也不敢赌。

翌日,正午的阳光透过白色的窗帘,照在大床上正在睡的人脸上,温尔皱眉,缓缓睁开眼。

入目是纯白色的天花板,温尔打着哈欠坐起来,柔软的发丝温顺的垂在她的耳边,温尔习惯性地抬手挽到耳后。

收回手放在被子上,她才注意到被子的颜色,灰色的,她的杯子颜色是天蓝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