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么着急的护着她,怎么,喜欢她?”

“这不劳你操心。”

“我说陆先生,你怕是还不知道吧,你的温秘书,我是刚从我的怀里跑出去。”

宋泊简扯出白衬衫的领子,上面明晃晃的有一个红色的印记,他故意展示给陆观白看:“这是她留下的杰作。”

“陆先生听见这些,满意吗?”

陆观白面容沉静,视线在吻痕上停留一秒,旋即离开,他看起来并没有受到宋泊简的影响,可暗暗收紧的手臂,却暴露他的真实内心。

他记得温尔黑色的旗袍上面,乳白色的点点痕迹。

他们两个人,做了什么?

难道温尔,喜欢的是宋泊简吗?

“疼。”

他搂的太紧,温尔整张脸贴在他的怀里,几乎不能呼吸,小声地说。

陆观白如梦初醒,松了力度。

“宋总,如果你和温尔两情相悦,我自然不好做那个恶人,只是温秘书不是物件,她是一个人,即使你想带她走,也得问过她的意愿才行。”

宋泊简:“你看她那副样子,能说什么?”

温尔的思绪不清晰,但陆观白选择尊重温尔,若是她真的喜欢宋泊简,那他会选择放手。

“宋总不知道吗,酒后吐真言。”

陆观白轻轻地将温尔从自己的怀里拉出来,动作轻柔,贸然失去舒服的‘冰箱’,温尔不满地皱眉,拧着身子就要继续往里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