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教你。”
“我不想!”温尔恨不得踹死他,嘴巴不停的咒骂他,“我说我不想!你听见了吗!你为什么不去找时薇!”
“早知道我就不帮你!让你永远上不了时薇的床!你就一辈子做时薇的舔狗!”
宋泊简充耳不闻,他向前探身,桌面上还有他喝过的红酒,他交给温尔的药也被扔在上面,他打开包装,整包倒进去。
酒杯堵住温尔的嘴,他强硬道:“喝。”
温尔紧紧闭着嘴,不肯就范。
“呵。”
她不配合,宋泊简有的是办法,他捏着温尔的下巴,动作不算温柔的给她嘴里灌进去。
“咳咳咳咳,宋泊简你个疯子!”
灌不进去的酒液沿着温尔的唇角,下巴,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她的衣服上,酒香浓郁,馥郁醉人。
宋泊简拉着她手,衬衫因为温尔的挣扎,凌乱半开着。
温尔低着头,她的酒量很好,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有些迷糊,她摇了摇头,想让自己清醒清醒。
温尔缩回手,宋泊简不可能让她逃,压制她用了点力气。
……
结束后,宋泊简仰着头,一脸餍足。
他心情不错,现在比较体贴,用自己的西装外套给她擦手,怕是也不能要了。
他点了根烟,摸到手机给助理打电话,让送一套女士衣服过来。
助理询问尺码,他想问温尔,只见她还傻着反应不过来,就让助理按均码买。
温尔眼睛直愣愣地,望着自己的手只觉得十分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