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薇几次三番对付温尔,也都是靠着宋泊简。

虽然今天宋泊简对温尔仍然是不屑的态度,但相比起之前,还差得远呢。

“宋泊简,你说话呀!你是不是喜欢温尔!”

“温尔?”宋泊简这才回复她,他走到酒柜前,从里面抽出一瓶红酒,拖着长腔说:“你是说温秘书啊。”

深红色的酒液沿着杯壁缓缓流下,宋泊简修长的手指拿着酒杯举到眼前,缓缓晃动,透明玻璃沾染酒液,倒映出他俊美的脸。

桀骜,邪气。

“喜欢倒算不上。”

时薇松了口气。

“只是对她有点兴趣。”

时薇瞪大了眼,不可置信地尖叫出声:“你说什么!”

“你说你对她感兴趣!这怎么可能!”

“她勾引你你忘了吗!背地里不知道和多少人上过床,不知道有多脏!”

“她不过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!你居然对她感兴趣!你不觉得脏吗!”

时薇说个不停,反观宋泊简气定神闲,他浅浅地品尝一口红酒,又放下。醇厚的酒液在口腔中迸发,

“薇薇,不要太激动,不过是对她感兴趣而已,又没有和她上床,不值得你这么激动。”

宋泊简坐在沙发上,双臂展开搭在沙发靠背,双腿交叠,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。

他并不在意时薇的意见。

他这个人就是这样,不喜说谎也不会说谎,少年时即便被鞭子抽也要咒骂妄图欺负他的宋家人。

他学不会装乖。

他凭的一身硬骨头活到现在,坐到如今这个位置,早已经不需要靠哄人来获得满足。

甚至于时薇,都只是生活中的一个调剂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