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野就在她的身边,她拿起最左边的酒递给他,又把第二杯放到时薇面前的桌子上。

“温秘书,这都是服务员该做的,你不要做这些事。”时薇看似关心,实则在贬低她。

温尔的身世和地位,同他们相比,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
更简单的来说,在时薇的的心里,温尔作为秘书,和服务员没有区别。

更是一个妄图勾引上司的贱女人。

“感谢时薇小姐的关心,今晚我就是服务员,理应为你们服务。”

温尔四两拨千斤,轻松化解她的刁难。

“你别分了,我们自己会拿。”席野弯下腰攥住她的胳膊,想把她拉起来。

他把温尔当朋友,看她把他们当客人,心里不得劲。

温尔柔软的手搭在他的手背,因为刚分完酒,掌心还带着潮湿,她侧头看向他,温柔地说:“不用了。”

不甚明亮的灯光下,温尔的脸朦胧又多情,席野海市第一次见到她如此美丽的样子,一时间看傻了眼,傻愣愣的松了手。

托盘里还有两杯酒,只剩下陆观白和宋泊简,温尔有些犹豫,不知道该给谁先送。

其实刚进门的第一杯酒,她就该送到陆观白的手里,他是她的上司,又是今晚宴会的主角,于情于理,她都应该先递给他。

只是温尔有点不敢面对他,明明她什么也没做错。

哦不对,她背着老板出来赚外快。

陆氏集团严格规定,不允许公司员工在外进行其他兼职工作,当然偷摸做兼职也没人管,但是她,温尔,很荣幸的被大老板撞到了!

温尔无语凝噎,都怪宋泊简,要不是他,她根本就不用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