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尔选择退出包间,站在门口守株待兔,她宁愿选择苦等,也不能把她自己放到一个被动的局面。
十几分钟之后,宋泊简推开门,走了出来,他没有往侧面看,长腿一迈沿着走廊往走廊深处走去。
温尔隔着两米的距离,悄悄地跟在他的身后,他也一直没发现。
走廊尽头是一个拐角,宋泊简身影消失,温尔快步跟上,担心把他跟丢了。
只是刚拐过弯,一片黑暗的阴影袭来,温尔的眼前天旋地转,等她反应过来,已经被掐着后颈抵在冰凉的墙面上,掐着她的手修长有力,感觉下一秒可以直接折断她的颈骨。
她姣好的脸被迫贴在冰凉又华丽的瓷砖上,身后的人还在施力,瓷砖不断挤压她的脸,半边脸都被压变形了,又酸又疼。
她没忍住,痛呼出声。
“疼。”
“温秘书,怎么是你。”
压着温尔的人松了手,明明是个问句,却没有丝毫疑问的语气,反而和他这个人一样冷冰冰的。
“什么时候改行做跟踪了。”
温尔得到自由,她转过身,一双手左右两边揉搓自己被压扁的脸,嘴唇因为脸部挤压嘟起来,少有的可爱。
被无缘无故当成坏人她没忍住呛声:“不然宋总以为是谁,时薇小姐吗?”
见到她,宋泊简原本不悦的情绪消散一部分,他后退两步,眼睛上下将温尔今天的着装打量了个遍,眯起眼调笑道:“温秘书今天这是玩什么,spy?”
“当然,不是。”温尔放下手,大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,比出一个细微的手势,“宋总,我觉得我们的合作需要进行一点小小的更改。”
宋泊简嗯了一声,语调上扬,慵懒随性。
温尔:“我重新对我们的合作进行了一系列的规划,目前正处于初期阶段,正是需要资金投入和人力分配的”
宋泊简打断她:“说人话。”
“好的,”温尔换成通俗的说法,“就是能不能你出钱我出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