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哪知道怎么办,反正是骗他的,她又没真打算帮他。
先跑了再说。
宋泊简微眯着眼,突然问:“你喜欢陆观白?”
温尔一愣,说:“喜欢。”
以前喜欢,这不算说谎吧。
宋泊简走到她身后,亲自替她解开绳子,弯腰附在她的耳边,低沉的嗓音如同情人间的低喃:“我很期待你的表现。”
听在温尔的耳中,却是妥妥的威胁。
麻绳掉落在地,温尔被绑了几个小时的胳膊终于得到自由,又痛又麻。
宋泊简带着齿痕的手向她伸出:“温秘书,今晚是宋某失礼,还望日后合作愉快。”
温尔一动不动,没什么原因,单纯的不想和他牵手。
宋泊简也不在意,招招手,从大厅的门外走进来另一个男人,他对这个男人说:“送温秘书离开,务必要安全送到家。”
很是贴心。
温尔没着急走,她看向宋泊简身后的那两个绑匪,说:“宋总,可以帮我个忙吗?”
宋泊简:“说。”
温尔抬手指向那两个绑匪,说:“他们刚刚摸我的脸,很恶心。”
她没说要教训他们,这是宋泊简找来的人,他肯定能明白。
“好说,”想到肮脏的手摸过她,宋泊简眉宇间染上一抹戾气,“他们刚刚哪只手碰的温秘书,直接剁了。”
男人低头称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