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绑匪从别的地方搬来一个椅子,放在温尔的对面,狗腿地邀请宋泊简坐,宋泊简坐在上面,随性地搭着一条腿,听见温尔的话,他笑得很欠打。

“你猜。”

温尔嘴角勉强扯开一个讨好地笑:“宋总,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您,如果是因为时薇小姐的话,您上次也已经教训过我了。”

“宋总,我知道错的。”

温尔深知,宋泊简喜欢硬骨头的人,越硬他玩起来越爽,她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很懦弱,或许这样,他会觉得无趣,从而能够放过她。

“宋总,之前是我不知道天高地厚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我向您保证,以后肯定不会给时薇小姐添堵,您看可以吗?”

温尔的姿态放到极低,她要不是被绑着双手,她甚至还想去抱宋泊简的大腿,以显示她的诚意。

她得向他示弱,虽然她心里已经把宋泊简骂了千八百遍。

宋泊简不太满意的摇摇头:“温秘书,你这套对陆观白有用,对我没有用。”

假惺惺的,面上讨好,心里还不知道在骂什么。

虽然也挺有意思的,但比起来,还是兔子咬人更有看点。

他残忍的拆穿温尔的伪装:“别装了,温秘书。”

“你给人开瓢的时候,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
温尔眼中闪过一抹讶异,那晚他居然在?

她慢慢地收起笑,平静的和他对视,既然他都发现了,那就没有再假装的必要。

“哈哈哈,”宋泊简夸张的大笑鼓掌,“这样才对,温秘书,这才是你。”

最初的惶恐过去,她对宋泊简只剩下厌恶,并且不加掩饰。

这人,可真是时薇手下的一条好狗。

宋泊简微眯着眼,危险地问:“你在骂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