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尔回到位置,从网站上下载一封离职信,修修改改,直接发送到公司人事的邮箱。

她之前还愁,错过机会,没想到今天机会主动送上门来了。

办公室门合上,时薇轻易地察觉到陆观白的不悦,她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:“阿白,你怎么可以这么和我讲话!”

“这么多天没见,你不想我也就算了,居然还伤害我!”

“我做错什么,就因为让温尔喝一杯咖啡吗?”

“那温尔又做错什么,”陆观白说,“先是被你冤枉勾引我,今天又强迫她喝咖啡,甚至还用工作威胁她。”

“我倒是不知道,什么时候陆氏集团,多了一个主人?”

陆观白语气温柔,但话语中是实打实的警告。

他是陆氏集团的掌权人,如此庞大的商业帝国,他不允许有其他人妄图插手其中事宜,即使这个人是时薇。

“陆观白!”

时薇不可置信,陆观白何时对她说过这么重的话!

她是被宠坏了的人,学不会低头,只能高昂着头颅,继续做一只骄傲的黑天鹅。

陆观白变了,而这都是温尔的错。

时薇对温尔的恨意更深。

两人不欢而散,走出陆氏集团的大楼,时薇精致的面容无法控制的扭曲,她拿出手机,拨出去一个电话。

等了一会儿接通,对面响起慵懒的男声,她说了些什么,得到对方的应允,才挂断电话。

回头望着陆氏集团的大楼,时薇露出一个狞笑,温秘书,不是喜欢男人吗,那就好好享受吧。

温尔的辞职信在一个小时之后被提交到李助理的工作微信,其实集团普通员工的离职信并不会提交到李助这里,因为温尔是陆观白的秘书,陆观白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他用习惯的员工,如果进行岗位变动,那就必须通过陆观白的应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