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侧着脸,语气生硬,问:“你想聊什么,说吧。”

“为什么不回家,是我惹你生气了吗?”

怎么听起来不对劲呢?

像是独守空房的丈夫质问不回家的妻子。

“我想”不回就不回,那是我的房子。

当然,温尔没敢说后半句。

“我在朋友家住,没有生气。”

不生气,只是单纯看着烦心。

十七眼睛暗了暗,又问:“男朋友还是女朋友啊?”

温尔皱眉: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
十七也学着他皱眉,苍白病态的面容一皱眉更令人心疼。

“不能说就算了,我只是不想下次找不到你。”

温尔真是受不了,想到自己把他扔在家里两三天不管不顾的人悲惨样子,立马说女的女的。

十七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得开心,没坚持几秒,就又低下头,默默不做声。

“怎么了?”

自己又怎么惹他了,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
温尔探头去看,只见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十七的脸上掉落,在牛仔裤上洇出一个又一个的圈。

“哭什么呀,哎呀你别哭。”温尔手忙脚乱的,医院没有纸,她只能用手去给十七擦眼泪。

白皙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,眼泪还在掉,温尔只能一边哄,一边给他擦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