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别担心,一个酒瓶子而已,死不了,是他活该!”秦思雨握住温尔的手,支持她的举动,“不给这些垃圾点教训,永远不知道尊重女性。”
“怎么说我们也算是见义勇为,警察真要找到我们,那个小女生肯定会为我们作证的,而且还有那么多目击证人呢,”秦思雨想到今晚让他们离开的男生,问:“那个男生你认识吗,感觉他比其他人要强一点。”
“不认识,”温尔头靠着车窗,望着窗外一霎而过的灯光,心渐渐稳定,“能和那些人玩到一起,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见她情绪不佳,秦思雨也没再说话,发生这种事,还是得个人自己恢复才行。
杂乱的酒吧内,黄毛已经被同学送去医院,剩余的学生们这时才想起找温尔他们几个人,回头一看,人早就已经没了。
酒吧的二楼,男人一直在关注着一楼发生的一切,他英俊的面容隐藏在黑暗中,晦涩不明。
“宋总在看什么?”
男人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:“在看一只会咬人的兔子。”
“兔子,哪里有兔子?”
整个周末,温温尔都没有回家,周六晚上酒吧的事情对她的影响不是很大,周一她直接从秦思雨家出门去上班。
打完卡,她没去自己的办公室,而是来到李助理的办公室,敲了敲门,得到允许之后,推开门走进去。
李助理正在整理陆先生周一的行程,他知道温尔是为何而来,还没等温尔问呢,直接就说:“你的手机在陆先生那里,你问他要。”
温尔微笑。
站在陆观白的办公室前,她抬起手,又放下,犹豫着要不要进去,周五晚上发生的一幕幕还在她眼前重现,陆先生那么聪明,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现她是在演戏。
一想到要见到他,就有种莫名的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