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服已经完全不成样子,一温尔一松手,自胸口全部掉落,温尔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,房子开着空调,白皙的皮肤触碰到冰凉的冷气,迅速冒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。
温尔隐藏在布料下的皮肤白皙,此时上半身的胸口和锁骨处,有几道明显的抓痕,在娇嫩的肌肤上异常明显,触目惊心。
随便从衣柜里找到一件白t和短裤穿上,温尔又回来收拾,礼服被她扔到垃圾袋里,反正也没办法还回去,扔了算了。
她回到家没多久,刚煮好醒酒汤,秦思雨也回来了。
“你怎么回来这么早,”温尔从厨房走出来,手里还拿着勺子,她看了眼时间,十点半,“我还以为要再等一会儿呢。”
秦思雨扔了包包,直挺挺躺在沙发上,有气无力地:“你打完电话之后我也想办法跑回来了,没意思。”
她冒出一颗头,搭在沙发靠背上,八卦地问:“今晚发生什么了!”
她可是看到沙发上的衣服了,男人的!
“别提了,一言难尽。”
温尔也坐到沙发上,一脸便秘的表情,她大概的讲了一下今晚发生的事情,听得秦思雨一愣一愣的。
“我去,这么狗血的吗。”
温尔无力的点头。
“我说我来的时候右眼皮总跳,还以为要发生什么坏事,本来以为被宋泊简听见我们说他坏话就够惨了,没想你还要惨。”
“时薇也太坏了,你以后离她远一点。”
“还有和她有关系的男人,都离远一点。”
温尔仰头看着天花板,绝望的点点头。
这样的修罗场,她不可能还会碰见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