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关上门,转过身换衣服,礼服的背后完全不能看,挣扎的时候太用力,撕碎了大片,从肩胛骨到腰,几乎全都裸露在外。

就连前面,也摇摇欲坠,春光乍泄。

温尔迅速地穿上西装外套,外套上有独属于陆观白的甘松香气,清冽的气息萦绕在她的鼻尖,久久不散。

外套内部还遗留着陆观白身体的温度,像是被他紧紧抱住一般。

温尔深深地吸气,扣好扣子,推开门走出去。

陆观白就站在门外,欣赏她穿着自己贴身衣服的样子。

他近一米九的身高,外套穿在她身上像裙子,堪堪包裹住大腿根,西服衣摆下是蓬松的花瓣裙摆,刻板与生动,竟然别样的和谐。

“抱歉陆先生,”温尔低着头向他道歉,“礼服我我给弄坏了,您放心,礼服的费用我会转给李助理的。”

陆观白收回在她身上的眼神:“没事。”

他并不在意这种小事。

“是发生什么了吗?”

意识到他在问自己,想到宋泊简,温尔扯了个谎,她可不想把事情变麻烦。

“我在露台吹风,礼服刮在栏杆上了,”她是真的可惜这件礼服,某家的高定,价格肯定很贵,“后面被扯坏了。”

穿抹胸礼服,若想不脱落,除了礼服主人本身的身材外,还有外力的拉扯。

礼服的绑带断了,也就意味着,上半身礼服几乎脱落。

陆观白不可避免的想象,外套下是一副怎样的光景。

温润细腻的皮肉,正被他粗糙的西装外套包裹着。

色情被端庄包裹,冲动被理智压制。

陆观白居然走神了几秒,忽然很想抽根烟。

“陆观白。”

低沉的男声唤回陆观白,来人堵住他们的脚步,他看向来人,是宋泊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