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会在晚上七点开始。

温尔站在工作室大大的落地镜前,看了眼时间,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半。

路程大概一个半小时,还算来得及。

镜中的美人身着一件米白色开叉礼服,香肩半露,酥胸欲隐欲现,细腻温润。

细腰盈盈一握。

腰部以下,大裙摆如花瓣层层叠叠,长腿又长又直,是花丛中的一抹亮色。

妆容精致,点缀她的清冷,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。

长长的大波浪卷发,一小部分垂在胸前,却又为她沾染上一抹艳色。

“很漂亮。”

低哑的男声自她身后响起。

温尔慌张地抬眼,只见镜中不知何时,出现另一个人。

陆观白。

直勾勾的盯着她看。

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,他今天的西装是白色的,更显儒雅,和她站在一起,十分相称。

温尔莫名心跳得很快,耳朵尖悄悄染上一抹绯红。

陆观白的眼神太直白,她想躲起来。

温尔垂下眼,不敢再看。

“耳朵,抬起头来。”

温尔眼眸微微睁大,他怎么可以这么叫她。

陆观白往前一步,贴在她的背后,他的胸膛和她半裸的后背,仅仅隔着一个手掌的距离。

他富有磁性的声音贴在温尔的耳边,温尔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,不由得僵住身体,屏住呼吸。

下巴被抬起,温尔被迫重新看向镜子,陆观白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,骨节分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