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她圆润的后脑,一缕黑色的头发挽在耳后,陆观白的视线不由得被她的耳朵吸引。

白皙,小巧。

他想起来,刚刚她的朋友,喊她的名字好像不是温尔。

嘴型不对。

他的眼睛逐渐不那么老实,他发现,温尔的右耳耳骨处,有一颗小小的痣。

红色的。

在白皙的映衬下,尤为明显。

只是平日里总是藏在耳后,没有人发现。

这是她隐藏起来的秘密。

“刚刚你的朋友,”陆观白的声音有些哑,“她叫你什么?”

“啊?”

陆观白清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自带杜比音效,温尔没听清他在问什么。

她甚至能感觉到来自后脑的,陆观白的呼吸。

“陆先生,我朋友早晨还没上班,所以才过来找我,请您不要生气。”

她怕秦思雨因为自己受到牵连。

陆观白无奈,向来冷淡的眼中带上一丝笑意:“在你眼中,我是那种是非不分的暴君吗?”

“没有没有,”温尔连连否认,“陆先生为人和善,大家都知道的。”

她就是不敢抬头。

她怕陷入陆观白深邃的眼睛里。

无法抽身。

“我只是想问,”陆观白盯着她耳后的红痣,抬手缓缓靠近,“刚刚你的朋友,叫你什么?”

“没什么的,”温尔心虚地笑笑,“只是朋友之间互相起的外号,不好听的。”

“是吗?”陆观白语气轻飘飘地,“但是我想知道。”

陆观白是温和的性格,他生气的时候,和平时没什么区别,甚至比平时更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