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修远扣住耶律鑫的手臂,将其拖走:

“走了,等追兵赶来就走不了了。”

覃可蹙了蹙眉,拉着夏峋的胳膊:

“让禁卫军的兄弟们来帮忙。”

夏峋摇头,“不要,他欺负过皇上。”

覃可一本正经道:“夏统领,孤跟他的协定还没签,他还不能死。”

夏峋眯着一双丹凤眼,盯着傅枭邪的后脑勺,咬咬牙,最终摸出怀里的信号弹。

拉开,对着夜空发射出去。

他看向覃可,语气淡漠:“皇上可满意了?”

覃可点了下头,“夏爱卿小心点,让兄弟们保护好自己。”

说完,覃可便被耶律鑫和吕修远拉上马车。

耶律鑫手上的马鞭一甩,“驾”了一声。

马儿在月光下一路狂奔。

马车轮子跟着那速度转得飞快。

夜深了,覃可坐在车里打瞌睡。

吕修远给她盖好薄毯,轻轻下了马车。

他与耶律鑫分别坐在车头两边,小声聊起了天。

吕修远意味深长地看着耶律鑫。

看得他有些不自在。

他语气冰冷,“吕相看我作甚?”

吕修远眉眼含笑,“耶律将军好谋划。”

耶律鑫眉心紧蹙,假装没听到,拉着缰绳认真驾车。

吕修远直盯着他,缓缓道来:

“傅枭邪下诏书要大婚之事,是你透露给欧阳将军的吧。”

“能在今夜通知宸王和轩王来造反的,也是你。”

“刚好没有带信号弹,需要用军印回去调兵的亦是你。”

“只是你千算万算,没算到皇上会让禁卫军去救傅枭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