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乎看到女人眸中无边的恨意。

她为何要这般恨她?

覃可表示很不理解。

她大学毕业后,就在剧组勤勤恳恳跑龙套。

印象里没得罪过任何人。

怎么会忽然冒出这么个,想置她于死地的疯女人?

泡了水,覃可染了风寒,回到将军府足足躺了三日。

还服用了几副中药,才有所好转。

这几日,耶律鑫日日夜夜守在她榻边,忙前忙后,可把他急坏了。

他端着药碗,走过来坐到榻边,喂她喝药:

“乖,这是最后一副药了,蹭热喝了吧。”

覃可瞅着黑黢黢的药水,漆黑瞳仁里写着拒绝。

第262章 恐怕要变天了

“我已痊愈,不必再喝药了。”

这药好苦,她才不喝了。

耶律鑫被她这满眼抗拒的样子逗笑了,柔声哄道:

“我有蜜饯,喝完药吃点蜜饯就不苦了,乖啊。”

“你骗人。”覃可扭过头去,不看他。

耶律鑫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,冲她摇了摇。

覃可看出来了,哪里是什么蜜饯,分明就是几块糖糕。

但照耶律鑫这倔性子,若是她不喝药,他肯定不会离去。

于是覃可坐直身子,很认真道:“耶律鑫我真的好了,药不必……唔……”

她话还没说完,耶律鑫的唇便堵了过来。

还将药送进她嘴里,迫使她咽下去。

浓浓的苦味滑过喉咙,覃可快哭了。

她用力推他却推不开,气得她只好一下一下捶打着他的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