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也不差钱啊。

她丝带空间里随便一件玉器藏品都比这些银票价高。

覃可这才仔细瞧了瞧面前的中年男人,身材高大挺拔。

皮肤是偏黑了一点,但胜在五官生得好看。

应该是常年操练的原因,虽人到中年,身材却没有走样。

不难看出年轻的时候还挺帅。

也难怪耶律夫人会被他蛊惑欺骗。

生得人模狗样的,却是个背信弃义的渣男。

看她今日不好好给耶律夫人出出气。

欧阳将军被她看得很不自在。

往常旁人都惧他,府内的人也不敢与他对视。

几乎没有女子敢如此这般大胆地打量他。

难不成真如传言所说,这妖女想将他和鑫儿一并收了。

还真恬不知耻。

若真是那样,这女子绝不能留。

他手摸向身后的佩剑,心下动了杀念。

覃可却忽然开口:

“当初欧阳将军也是这般,用银票逼迫耶律夫人离开的吗?”

听到这话,欧阳将军眉心都拧成了一个川字。

他至今都无法忘记当年秀秀离开他那日,满脸泪痕伤心欲绝的模样。

每每午夜梦回,想到那一幕,他内心深处总是难受不已。

心脏跟针扎一样疼。

他深吸了一口气,才道:

“当初我不知秀秀怀了鑫儿,不然……”

覃可怒声打断:“不然什么?不然你就要强留她在将军府做妾吗?”

见他脸色不好,覃可不忘继续补刀:

“那样做还不如直接杀了耶律夫人。”

“她应该谢谢你的放手,至少让她在极度国过了几年幸福的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