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装东看看西瞧瞧,装出在欣赏花园的景色的样子来。

几个丫鬟绕开她走了。

覃可蹙了蹙眉,这府内的下人一个个是怎么了?

为何如此避她如蛇蝎?

太奇怪了。

待几个丫鬟走远。

覃可移开鞋子,弯腰捡起小石头,取下纸条看了看。

字条上歪歪扭扭写了几排字:

皇上,臣今夜子时来此处接应皇上。

皇上莫要害怕,臣将兄弟们都带来了。

大家就算豁出性命也要救皇上离开。

这字迹她认得,是夏峋的笔迹。

覃可收好纸条,欣慰地弯了弯唇角。

算他小子有良心,还知道来救她。

大伙也来了吗?

也算她没有白疼禁卫军一场。

不过她需要营救吗?

耶律鑫。

不,是欧阳鑫。

她老是忘记他已经改姓了。

他并没有关押她。

何来营救一说?

她直接走出去不就好了。

说实话,这迎巧国她也确实不想待。

若是被那皇帝知晓她的真实身份,她小命恐将不保。

当她来到前院大门口时,才知她真被看守起来了。

大门口站了两排手拿长枪的将士。

站得相当整齐笔直。

带头的只重复一句话:

“姑娘请回屋,将军有令,姑娘不得出府。”

好吧,她真被欧阳将军软禁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