袍子一甩,坐了下来。
他大手一捞,环住她纤细的腰肢,将人从椅子上捞过来。
抱到他腿上坐着,凑上前吻了吻她的脸颊。
就这么直勾勾地瞧着她,咧开唇角,笑出一口深白的牙。
而后,又眯起眼眸,靠近她耳畔压低了声音:
“这里没有人知晓皇上的身份,所以皇上可以喊臣鑫哥哥。”
覃可眼皮狠狠一跳,忽然就想起那夜在小河边的石块上。
他也是这样抱着她“嗯嗯啊啊”了两个时辰。
还哄着她喊他鑫哥哥。
吓得她条件反射地夹紧了腿,撑地弹跳起来。
想挪到旁边的椅子上去坐。
只是她屁股还没来得及挪过去,便被人扯了回来,紧紧摁在怀中。
覃可手上还拿着筷子,眸底闪过丝丝慌乱,“耶律鑫,孤……唔……”
披头盖脸的吻落下来,将她的小嘴堵了个严实。
本以为这顿饭吃不成了。
好在耶律鑫只是吻她,并无下一步动作。
吻了好一阵儿,他才松开她。
对上他眸中满满想将她扑倒的欲色,覃可吓到了。
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星子。
他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紧紧抱着。
滚烫的唇蹭了蹭她的耳廓,声音带着克制的沙哑:
“若不是皇上昏睡了几日,身子还很虚弱,臣真想现在就要了皇上。”
这是什么虎狼之词?
惊得覃可一双小鹿眼圆睁着。
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推开了他:
“耶律鑫,不,欧阳鑫,孤饿了。”
耶律鑫努力压下脑子里那些颜色废料,笑着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