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覃可这么一说,耶律鑫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,猛烈地颤动了下。
吕修远眸底闪过一抹伤痛,“若今夜臣非要耶律鑫死呢?皇上会怎样?”
覃可在怀里掏了掏,掏出一把折叠小刀来展开。
锋利的刀尖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冷光,寒气逼人。
她手捏小刀,白皙修长的天鹅颈微扬,刀尖抵住了脖颈。
“若吕相要耶律将军死,孤便陪他一起。”覃可神色坚定。
夜风轻轻撩起她耳畔的发丝,抚过她白嫩的面颊。
美得让人心动。
却又像一朵带刺的玫瑰。
细小的刺尖,一下一下扎在吕修远的心上。
扎得他心脏麻麻的,还好疼,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他手捂着心口,难受不已:
“皇上为了个奸细,真要如此伤臣的心吗?”
覃可笑了,眼神却是冷的:
“吕爱卿与耶律将军一样,都是孤的臣子,孤不希望看到你们内讧。”
吕修远深吸了口气,还是忍不住提醒道:
“臣请皇上清醒一点,耶律鑫乃迎巧国欧阳将军之子。”
“此人不除,定会给我极度国带来无穷的危害。”
覃可摇头,“孤不听,也不想听,吕相就一句话,要不要放孤走?”
吕修远眉心都拧成了一个川字,“皇上一定要这样逼迫臣吗?”
覃可正想说话,身后突然传来喊声及马蹄声。
吕修远也朝那边看去,不由得自嘲地弯唇一笑:
“看来皇上要保的人,今夜怕是护不住了。”
覃可转身看去,一大群人策马奔腾而来。
有人大吼:“放箭,弄死耶律鑫那个小杂种。”
覃可眨了眨眼,她听出来了。
是耶律家族三长老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