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她家鑫儿是女子,又或是皇上是女子该有多好。

那样他们便能做一对相偎相依的璧人,儿女绕膝,多子多福。

想着自己遗憾的一生,耶律夫人在心里做了个决定。

民间关于皇上是断袖之言,她早有耳闻。

只要鑫儿喜欢,或许她这个做娘的应该大度一点,看开一点。

若陪伴鑫儿的是皇上,她也许该试着接受。

就凭皇上大晚上还冒险送鑫儿出宫来救她,这份情意就相当难能可贵。

“吁。”

马夫手上的缰绳一拉,马车忽然停了下来。

耶律鑫眸色一暗,立即警觉起来,大手拉开轿帘:“怎么回事?”

马夫:“启禀将军,前方有一群人拦了路,马车没办法通过。”

覃可也拉开窗帘,伸长脖子看出去。

只见月光下,有一大片黑压压的人头。

当看清带头的人时,她内心一怔。

竟然是吕修远。

他此刻正坐在一匹骏马上,手上拿着长剑。

一双蓝眸微微眯起,眼神冰冷地瞧着马夫:

“今夜本相奉命捉拿掳走皇上的反贼耶律鑫,阻拦者杀无赦。”

马夫吓得身板一抖,扔了缰绳便逃了。

覃可同样震惊不已,一双小鹿眼都微微睁圆了些。

原来太后和吕修远故意放她出皇城,就是为了给耶律鑫安一个罪名。

好正大光明的治他的罪。

他们一边让那几个长老对耶律夫人用刑。

一边算计着耶律鑫定会出现。

计划得好生周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