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因为这事,原本引以为傲的家族前辈们,竟想将他们母子处死。

她只希望耶律鑫看开些,别钻牛角尖。

坦然接受自己的身世。

至于耶律大军她一点不担心。

耶律家族那群老家伙号令不了他们。

先前送他们来的马车还等在原处。

两人飞速上了马车,吩咐车夫赶紧驾车。

“驾。”

车夫吆喝一声,马鞭一甩,便驾着车子穿梭在月光下。

马车很宽敞,坐垫柔软舒适,被两盏摇晃的灯笼照亮。

覃可已将耶律夫人从手镯空间里放出来。

还特地兑换了一颗迅速起效的养伤药丸,给她服下。

不愧是花了她一千积分的药丸。

耶律夫人刚吞下去,苍白的面颊便多了丝丝血色。

不一会儿,她便缓缓掀开眼皮。

迷糊的脑子逐渐清明起来。

当看清轿子里的人时,她眸中闪过惊喜。

手伸进怀里掏了掏,掏出一张血书递给耶律鑫。

“鑫儿,去迎巧国找你爹爹欧阳将军。”

“这么些年来娘一直没敢把这个秘密告诉你,是娘愧对了你。”

耶律鑫眼含泪花,没有伸手接过信纸,而是别过脸不看她。

那样子似乎在怪她。

耶律夫人一声叹息:

“罢了,当年老爷战死沙场,你亲爹就叫我去投奔他,我没同意。”

“早知会发生今日之事,当初我就该抛弃礼义廉耻,带着你去投奔他。”

耶律鑫双目猩红,眼中满是惊诧,就这么看着她,竟觉得面前的女人有些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