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鑫不淡定了。

只因耶律夫人浑身是血地趴在地上。

十个手指头上也全是血痕,一看就是被用了刑。

几个耶律家族的长老正在清问她。

“赶紧将你们母子的罪状写下来,免得再受刑。”

耶律夫人眼泛泪光,声音气若游丝:

“那都是我年少犯下的错,与鑫儿无关,这些年他一直不知自己的生父是谁。”

“求你们放过鑫儿,所有罪责我愿一力承担。”

白发长老冷哼,“说得轻巧,你拿什么来承担?”

“光凭你敢混淆耶律鑫家族血统这一条,就当诛。”

他瞧着地上的耶律夫人,眼神轻蔑:

“至于耶律鑫必须死。”

耶律夫人昂头看去,一颗晶莹的泪珠夺眶而下,眸中满是不可置信:

“这些年来,鑫儿驰骋沙场,战功赫赫,为耶律家族拿了不少荣耀。”

“你们为何要对他赶尽杀绝?”

白发长老眸中戾气满满,咬着牙道:

“迎巧国的欧阳军与我们耶律家族本就是世仇,欧阳家的孩子都该死。”

听到这番话,覃可即使看不见也能感觉到耶律鑫释放出来的低气压。

抓着他的大手捏了捏,她很小声道:

“耶律将军冷静,对方人多不可正面去刚,救人要紧。”

她觉察到耶律鑫深吸了一口气,又长长地呼出来,温热的大手回捏着她的。

似乎在向她保证,他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冲动行事。

覃可多少放心了些。

这时,一个长胡子长老走上前去:“大长老,你跟她说那么多废话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