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压根没看到她般。

若不是他们睁着眼珠,也没有传来均匀的呼吸声,覃可都要以为他们睡着了。

倒是让她有些意外。

夏峋准备的马车,就停在宫门口不远处的大坝子处。

在月光下尤为显眼。

待覃可大步走过去。

上了马车才发现上面多了两个人,竟然是香妃和谢水舫。

马车内,灯笼的光线稍稍暗了些。

覃可还是看清了谢水舫头上的金色雕花发冠。

一看就出自她那雕龙发冠的师傅之手,很是精致漂亮。

这小子还真是对黄金打造的雕花发冠情有独钟。

她都听说了。

在思崖谷山洞里,她给他那些金条都拿来打造发冠了。

感觉到她的注视,谢水舫摸了摸头上的发冠,笑出一口洁白的牙,“姐夫,好看吗?”

覃可点头,“好看,很配你。”

谢水舫嘴角的笑容越发深了:

“还是姐夫的御用师傅手艺好,谢谢姐夫。”

快乐会传染,覃可也跟着笑了。

香妃瞪了自家弟弟一眼:“没大没小的,喊皇上。”

谢水舫嘴巴撅了两下,不赞同地反驳,“他本就是我姐夫,我又没喊错。”

香妃蹙眉,“你……”

说不通谢水舫,她只得看向覃可:

“皇上,舫儿在玉洲放养惯了,不懂规矩,待回宫后,臣妾定要好好教教他礼数。”

覃可微抬手,眉眼柔和,“无妨,她是爱妃的弟弟,也是孤的家人,爱妃在孤面前不必如此见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