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孤强迫了他,哎。”

此刻,她眸中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,满是懊恼的模样不像是装出来的。

看在吕修远眼里心情相当复杂。

看出他眸中的疑惑与探究,覃可接着循循善诱:

“若是吕相不信,可以拿鱼欢散来孤服下看看,孤……唔……”

她话还没说完,唇瓣便被一只冰凉的大手捂住。

吕修远眸底闪过丝丝受伤,“臣不想听皇上说那些骗人的话,毫无意义。”

覃可扯开他的大手,立即辩驳,“怎么没有意义了,孤在跟吕相证明。”

“证明孤不是渣女,都是那该死的药物作祟,迷了孤的心智,孤……”

吕修远一根食指压住她的红唇,打断她的话:

“耶律鑫是迎巧国欧阳将军之子,不除早晚是个祸患。”

听他这话是下了杀耶律鑫的决心。

覃可慌了,拉开他的手,违心的话脱口而出:

“阿远,孤心里眼里只有你,你何必跟耶律鑫一个愣头青计较?”

吕修远心脏猛地颤动了下,皇上第一次这么亲密的唤他。

她还说心里眼里只有他。

虽然知道那话不一定真,但他此刻还是好开心。

察觉他有所动容,覃可再接再厉:

“即便耶律鑫是欧阳将军之子,但他从小入军营,这么些年来为守护我极度国疆土,驰骋沙场,功劳苦劳皆不少。”

“而且耶律鑫他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极度国之事。”

“阿远能否看在孤的面子上,先不要抓耶律鑫。”

说来说去还是为了耶律鑫,吕修远心中那点动容荡然无存。

一双蓝眸里布满寒霜,拒绝道:“不能。”

覃可咬了咬牙,这吕修远怎么油盐不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