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将人甩到榻上。
甩得覃可脑子发晕,身子都跟着床垫弹跳了一下。
她挣扎着爬起来,吕修远高大的身躯忽然压过来。
将她一整个压回去。
他抡起拳头打向她。
吓得覃可眼眸一闭,身板都抖了一下。
这、这吕修远是想打她吗?
好吓人。
感觉耳畔的发丝被风撩起,身侧的床垫发出一声闷响,还颤动了下,覃可眉心一拧,掀开一只眼皮瞧了瞧。
只见吕修远一拳头砸在她身边的床垫上。
因生气他那双蓝眸里染了红,心口微微起伏,直直盯着她磨着牙道:
“那夜,耶律鑫那个混蛋便是在这张龙榻上,破了皇上的守宫砂,臣都知道了。”
他睨了覃可的手一眼,唇角勾起一抹嘲讽:
“当初皇上,怎好意思告诉臣是自己用手解决的?”
“皇上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,专门哄骗男人心的渣女。”
一听这话,覃可内心一怔。
一定是窗外被点穴那个玉林卫,经不住严刑拷打招了。
不对。
也有可能是吕修远那双蓝眸蛊惑了对方,那人自己说出来了。
完了,她竟然成了吕修远与耶律鑫斗起来的导火索。
耶律大军要是离了耶律鑫,就跟人离了魂魄一样,了无生气。
她绝不能失去耶律鑫这员虎将。
更不能让他回迎巧国认祖归宗,成为极度国未来的敌人。
天呐,谁来告诉她该怎么办?
这吕修远发起疯来她是真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