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,说漏嘴了。

他赶忙双手合十道:“皇上,这事可千万别告诉主人,拜托了。”

怕她再问东问西,长风拉着三紫麻溜撤退。

望着两人匆忙离去的背影,覃可抱着红裙愣在原地。

好一会儿才回过味来。

她就说那字条写得骚里骚气的,还很土,怎么可能是坤衍写的?

原来还真是长风模仿坤衍笔记写的。

等等。

长风和三紫这是知道她是女儿身了吗?

想来坤衍早就给他们说过了。

看来知道她马甲的人越来越多了。

想要捂好马甲好难。

算了,到哪个坎唱哪个歌。

眼下还是泡一泡羊奶浴要紧。

在外奔走这些日子,她皮肤都变糙了,得好好保养一下了。

宫女太监们动作麻利,很快准备好一大池冒着热气的羊奶。

覃可三两下扯掉衣衫,光着脚丫迈进池子里。

身子被热水包裹缠绕,她舒服地张开手臂,玩起了一池羊奶。

趴在屋顶偷看的耶律鑫,一抹鼻血流了出来。

这些日子他反复做同一个梦。

就是那夜他与皇上抵死纠缠的梦。

奈何近日来耶律家族搞大选,他忙得起火,今夜才稍稍闲下来。

他第一时间便来了龙颜宫找皇上。

哪晓得一来就看到这么香艳的一幕,这换谁受得住?

是个正常男人都把持不住。

何况他还夜夜梦到与皇上在榻上翻云覆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