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覃可低下头去,偷偷咽了口口水,不敢再多瞧他一眼。

她收起腿,尽量不让自己的脚指头挨到坤衍的脚。

避免两人有肢体上的接触。

她该找个什么借口,让坤衍先离开呢?

“皇上装了几日来癸水拒绝臣,如今还想找其他借口来唐塞臣吗?”

坤衍忽然出声,吓了覃可一跳。

他知道她是装的?

什么时候知晓的?

他没有喊她小可,而是生分的喊她皇上。

看来他是真生气了。

覃可猛地抬起头来,看向坤衍。

水下的手指搅在一起,紧张到身子轻颤。

她努力挤出一抹笑来,“阿衍说笑了,这种事怎么可能装?”

“皇上还要撒谎吗?”坤衍眸色冷了些,直盯着她道:

“那夜皇上做噩梦了,浑身衣衫被汗水浸透了,臣帮皇上换了袍子。”

覃可身板狠狠一抖,好像是有这事。

她早上醒来还以为是做梦了,梦见坤衍帮她换衣裳。

怪不得从那晚开始,他便半夜将她吻醒。

但每到关键时刻,还是忍住了没有碰她。

原来那时他就知道她是装的了。

只是在不断地试探她。

坤衍冷笑,“皇上往日说爱臣的话都是假的吧。”

对上他一双布满寒霜的眸子,覃可彻底慌了。

完了,以前在坤衍这里留下的好印象,恐怕都被这几日败光了。

他会不会一不高兴派兵攻打极度国?

不行,她必须提前把这危险的种子抹杀掉。

这么想着,覃可开动着小脑筋想着对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