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三妹软软地倒在地上,眼睛睁得大大的,注定死不瞑目。
吕修远摸出一方白色帕子,将带血的剑擦了个干净。
相当嫌弃地将帕子扔到她身上,语气冰冷:
“敢伤害皇上之人,本相必除之。”
他拧着眉心吼了一声:“霜顺,出来收拾干净。”
一个人影从树林深处窜出来,抱拳跪地行了一礼,“是,大人。”
吕修远没敢耽搁,收拾好包袱,买了马匹,即刻启程去了黑域。
等着吕修远来救自己的覃可,装了几日,实在装不下去了。
每夜坤衍皆会来抱着她入睡,又是准备热水袋,又是喂她姜糖水。
姜糖水她都快喝吐了,也不好拒绝。
刚开始那几日坤衍还很老实。
渐渐的她半夜会被他吻醒。
每次皆是天雷勾地火,就差最后一步,覃可拉住他的大手。
坤衍努力压下一切,声音沙哑克制,“小可的癸水还没走么?”
覃可慌得一批,撒谎道:“没,还没。”
坤衍只得又吻了吻她,起身去了里间泡冷水浴桶。
听到里间的响动,覃可松了口气,裹紧了被子。
又逃过一劫。
不过她感觉坤衍的忍耐力越来越差了。
癸水这借口也只能用几日。
到时她又该找什么借口拒绝坤衍?
只希望吕修远可以快点来解救她。
好不容易又熬了一日,趁着坤衍去处理政务之际,覃可在屋内泡澡。
装了几天来大姨妈的戏码,她都没洗澡,浑身都不舒服了。
屋子里烧了地龙,洗澡一点不冷。
看着冒起热气的水,她有些迫不及待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