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被臣压在身下还在走神,看来是臣还不够努力。”

耶律鑫低磁的嗓音拉回覃可飘远的思绪。

他大手抠住覃可的腰带一扯。

覃可只感觉腰上一松,腰间的玉带就这么被他扯了去。

离了腰带,她衣襟半敞。

心口的束胸带子若隐若现。

覃可瞳孔一缩,吓坏了,正想伸手去拢衣襟。

手却被耶律鑫的大手握住,压到一边。

她又抬起另一只手来挡,同样被耶律鑫另一只大手握住。

压到了另一边。

她的双腿被他死死压着,压根动弹不得。

此刻的她犹如砧板上的鱼肉,只能任人宰割。

她只好找借口求饶:

“耶律鑫,孤肚子疼,要拉臭臭,你放开孤,不然等会该拉你榻上了。”

耶律鑫一双眸子微眯,瞧了她好一会儿,才发出一声笑声来:

“皇上不必说这种大煞风景的话,臣只是检查,不会将皇上怎样。”

语毕,耶律鑫便低下头去,牙齿咬住她的衣襟一点点拉开。

覃可慌了,“不要,不要这样。”

埋在她心口的耶律鑫,抬起脸来看她:

“那皇上跟臣说实话,臣立马停下来。”

覃可咬紧牙关摇头,“耶律鑫,孤没骗你,孤真和摄政王在龙颜宫下了一晚上的…唔……”

耶律鑫重重吻上她的唇。

他的吻火热滚烫,吻得她脑子发晕。

外面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。

耶律鑫没有吻太久。

松开覃可,便继续用牙齿咬着扯她的衣衫。

扯开一层,还有一层。

耶律鑫不禁蹙起眉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