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里写耶律鑫跟头驴一样,倔得很。

一旦认定的事很难改变。

看来他心里已经认定他们做过了。

为了让他死心,覃可绕开吕修远,走上前去。

大方扯开衣衫领口,露出一大片雪肌来。

她红唇轻弯,“耶律将军可看好了,孤身上一点痕迹都没有。”

望着她脖颈那片雪肌上一颗诱人的小红痣,耶律鑫喉结咽了咽。

那些羞耻的瞬间如放皮影戏般,快速闪过他的脑海。

他记得很清楚,与皇上抵死缠绵了好几次。

每次他都吻了、啃了、咬了那颗小红痣。

引得皇上呜咽连连。

好几次红着眼圈向他求饶,要他别碰那里。

可那会儿的他,哪里忍得住?

不但碰了,还用了些力道。

最后一次后,皇上昏睡了过去。

他抱着人去清洗,才发现皇上脖颈那片肌肤青紫一片。

看着相当吓人。

当时他的心被愧疚、后悔、心疼所占领。

如今这么短的时间,若是真的,那些印子不可能这么快消除。

即使用了耶律家族祖传的外伤膏,也不会好那么快。

莫非他与皇上那些美好的相遇,皆是一场梦?

耶律鑫那直勾勾盯着覃可的眼神,看得吕修远拳头硬了,想打人。

他一个闪身,挡在覃可跟前,隔绝开他的视线,冷冷道:

“现在都看清楚了吧,赶紧滚蛋。”

耶律鑫嗤笑一声,“本将军还有证人,皇上等着。”

覃可心中警铃大作,他说的那个证人,一定是太后派来那个眼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