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一想到耶律鑫那张俊脸。
埋在那里又是上药又是呼呼,还盯着伤处瞧了好半天的画面。
她就羞耻得不行。
恨不得挖个坑将自己藏起来。
不同于她的羞涩,耶律鑫却显得很大方。
一点不像个新手。
他身子滚到一边,打开药膏,掀开被子,就准备给她上药。
“啊。”
身上忽地一凉,吓得覃可惊呼出声。
三两下扯过被子盖住自己。
瞧着耶律鑫身上那些深深浅浅的印子,覃可又羞又惊。
都是她弄的吗?
她指甲也不深啊,为何那抓痕看着那么恐怖?
她脸颊一热,咬了咬唇瓣道:
“耶律将军先去穿衣裳,药膏放下孤自己来就好。”
对上她那防贼一样的眸光,耶律鑫有些哭笑不得:
“皇上在介意啥,昨晚臣还帮皇上洗刷过。”
“里里外外洗了好几遍,还用了皇上最喜欢的沐浴乳,玫瑰花味的还挺香。”
里里外外几个字。
听得覃可耳根子一红,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双腿。
覃可拧着眉毛辩解,“那不一样,那时孤睡着了,眼下孤是醒着的。”
耶律鑫咧开唇角,笑出一口深白的牙,“原来皇上是害羞了。”
覃可抵死不认,“孤乃一国之君,怎会因这种事害羞?孤没有。”
耶律鑫明显不信,笑了:
“是人皆有七情六欲,皇上也是人。”
末了,他深深瞧了覃可一眼,唇角轻扯地补充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