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吻技意外的提升了好多。

覃可由之前的挣扎抗拒,到渐渐沉溺进去。

最后只能跟随他的节奏不断沉沦。

脑子晕沉得如同一片浆糊,无法思考。

耶律鑫相当暴躁,一边吻她,一边还在拉扯她身上的衣衫。

他大手捏着她的衣襟一抓,用力一扯。

撕拉——

她只觉得心口一凉,那片柔软都弹跳了一下。

耶律鑫竟然将她的袍子及束胸带子一同撕开了。

同样感觉到不寻常的耶律鑫,压着她的身子退开了些。

瞧着那片半遮半掩的雪肌,他眸光顿了顿。

眸中的嫉妒、戾气渐渐被欣喜所代替。

他笑了,还笑出声来:“哈哈哈。”

“臣就说自己怎么可能对一个男人有感觉,原来皇上真乃女儿身。”

但一想到皇上这身子,在之前那名为“小帅”的男人面前展现过。

他桃花眸里再次聚满怒意,嫉妒得发狂。

覃可心跳如鼓,赶忙用手遮住心口,紧张得舌头打结地放着冷话道:

“耶律将军知晓了孤、孤的秘密,孤、孤要砍了耶律将军脑袋。”

瞧见她惊魂未定的眸子,耶律鑫无所谓地笑笑:

“反正都快掉脑袋了,那臣也不怕再加一个罪名。”

“世人皆说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,今夜臣算是深刻体会到了。”

瞧见他眸底那片恨不得撕碎全世界的疯狂,吓得覃可长睫狠狠一抖:

“耶律将军你冷静点,孤可以好好给你解释。”

“臣冷静不了。”他眸色一沉,大手一挥,带起一阵风。

室内蜡烛全灭,瞬间漆黑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