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可内心疯狂呐喊。

她哪有饥渴?冤枉啊。

什么上面那个,她不要。

完了,她的女儿身要藏不住了。

覃可慌了,小拳头用了些力,捶打着他的心口:

“别别,今夜不行,孤还没准备好。”

她哪里晓得,这一举动不痛不痒的,更像是红果果的勾引。

只会挑起男人心底更加疯狂的占有欲。

耶律鑫眸色暗了好几个度,将人往榻上一抛。

覃可身子都跟着柔软的床垫弹跳了下。

紧接着,耶律鑫高大的身躯便这么压了下来。

虽隔着衣衫,但生命力旺盛,覃可能清楚察觉到布料下他肌肤滚烫的温度。

烫得她耳根发红,脸颊发烫,心乱得一塌糊涂。

耶律鑫不是全部压着她。

此刻,他两只手撑在两边的被单上,就这样瞧着她,缓缓开口:

“臣都不嫌弃皇上这身子碰过香妃,碰过男宠,皇上还有什么好拒绝臣的?”

“什么男宠?孤没有。”

她极力为自己辩解,“孤……唔……”

耶律鑫低头贴上她的唇,堵回她的话。

这一吻一触即分。

耶律鑫腾出一只手来,指尖压下她天生嫣红水润的唇,又松开。

被压下去的唇瓣,霎时弹跳起来,弹得耶律鑫眸子一眯,喉结都滚动了下。

“皇上这嘴还真会骗人,若不是臣亲眼所见,差点就要信了。”

他扭头看去,眸光快速在房间里搜寻一圈,目光又转回覃可身上,才不咸不淡道:

“虽说臣未在房间里嗅到那男人的气息,但臣料定皇上今夜与他已不是第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