坤衍柔声解释,“醉晚楼老鸨及她那个姘头,都被抓了。”
覃可眉心蹙了蹙,“孤听说了,那男子是孤儿,想来老鸨也是被他连累了。”
坤衍没有反驳,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一把将人扯进怀里抱着。
下巴还在她有些润的发顶蹭了蹭。
在覃可看不到的地方,他一双凤眸眯了眯,杀意四起。
醉晚楼老鸨一点不无辜,管不住自己的嘴,便是她该死一万次的理由。
幸亏玉秦还未行动,就被吕相及时发现了。
若是玉秦抢先将皇上是女儿身的秘密说出去,后果不堪设想。
定会引来一场恶战,以及朝堂动荡。
到那时,皇上很有可能成为皇权之争的牺牲品。
他从未如此在意过一个人。
更无法想象失去皇上后,他会变成怎样?
或许会与吕修远一般,杀光一切伤害皇上之人,再毁掉全世界。
这样想着,坤衍将人抱得更紧了些。
紧到覃可浑身骨头都疼了。
甚至贴到胸膛的脸,都被挤压变形了。
她只得闷声抗议,“老师,孤好疼。”
坤衍这才拉回神智,松开了她。
双手握住她的双肩,神色认真道:
“不管未来发生何事,臣希望皇上首先学会自保,而不是像这次一般出宫,寻找玉秦的尸体。”
“若是两位藩王,对皇上狠下杀手可怎么办?”
覃可唇角轻弯,“让老师担心了,是孤不好。不过,孤这不是好好的吗?”
坤衍立即板起脸来,“臣听闻皇上与夏统领一起泡了羊奶浴。”
覃可心里咯噔一下,这事儿都传到宫外去了吗?
不对,这才多久的事。
不可能这么快就传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