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着急忙慌地跑到覃可跟前,拉着她查看:“皇上有没有伤着?”

覃可弯了弯唇,“孤无碍。”

她拉起香妃的手,轻轻拍了拍:

“倒是爱妃受了惊吓应该好好休养才是,怎么就跑出来走动了?”

香妃摇了摇头,就这么直直瞧着覃可。

眸光里蓄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。

她缓缓启唇,“有皇上在,臣妾什么都不怕了。”

原来让人抱大腿的感觉竟是这样的,覃可心情不错地弯了弯唇。

可对上香妃情意绵绵的眸子,她又有些愧疚起来。

她决定了,待她离开这世界之时。

不管会不会用到最后一张底牌。

她都要对香妃坦白一切。

希望她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。

被覃可用珍视的目光看着,香妃俏脸一红,娇羞地垂下长睫。

她红唇动了动,紧张地绞着手指,小心翼翼地瞄着覃可弱弱开口:

“臣妾听闻皇上泡羊奶浴了?还是和夏统领一起泡的?”

覃可眉头一跳。

难道先前给她捏肩的不是小帅,而是夏峋?

她就说小帅为何与平常不同。

想着自己之前对夏峋上下其手,袭胸捏臀都干了个遍。

还将人吓跑了。

完了,夏峋不会以为她这个死基佬,忒变态吧。

会不会在心里将她骂了千百遍。

她唯一庆幸的,大概就是没有暴露女儿身。

只是,这才刚刚发生的事,这么快就传到香妃耳朵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