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叔,孤听闻玉秦世子自打来了宁京城后,日日去喝酒,指不定还真被仇家盯上了。”

玉王冷冷瞪了舟王一眼,“都是你惯出来的。”

舟王委屈地扁了下嘴巴,反驳道:

“大哥,真不关我事,来宁京城的路上,我就对秦儿说过,让他进京后一定要低调。”

“哪晓得他一直将我的话当耳旁风,到头来大哥还数落我。”

“哎,我这个做叔叔的容易吗?”

“行了,将秦儿来宁京城后接触的人全都给我查清楚。

末了,他又补充道:“务必要事无巨细。”

舟王点头,“是,大哥,我这就去查。”

玉王不情不愿地扯了下唇角,对吕修远拱手道:

“今日本王多有叨扰,望吕相见谅。”

吕修远回他一礼,“无妨,毕竟爱子心切,本相可以理解。”

又说了几句告辞的话,两位藩王带着一群人离去。

几乎是玉王刚一走,覃可便着急起来:

“接下来玉秦的尸体,要送去哪里? ”

“最好选一个靠谱的人接手,必须让两位王爷相信玉秦是对方杀的。”

坤衍吕修远互看一眼,难得的心意相通了一回

两人忽然就有了主意。

吕修远一双浅蓝色眸子微弯,“摄政王护送皇上回宫,本相来处理尸体。”

坤衍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表示赞同。

等覃可来到吕相府门口,发现白域公主的马车已离去。

想来应是与白域小王子一道走了 。

回到龙颜宫内后,覃可嗅着一身味儿,很不舒服。

似乎那死人的血腥味都钻入她肌肤里了。

没办法,她只好让人准备了一池子羊奶浴,脱了衣裳泡起来。

她有些疲惫地磕着眼,懒懒靠在池边,呼唤出小帅给她捏肩。

捏着捏着她竟然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