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间隔不到两尺远,便站了一个玉家军。

怪不得两位藩王不急着闯进去搜寻。

就这程度的把守,莫说尸体了,恐怕连只鸟都很难飞出来。

好在那些玉家军只是这么站着,没理会她。

也是,她都易容了,他们已经不认识她了。

等她来到吕相府后门。

却见舟王整个身子都趴在门上,耳朵更是贴着门板在偷听。

覃可悄咪咪走了,她准备找个狗洞爬进去。

院子里的两人面对面站着,压根不知覃可的想法。

坤衍眸光深冷,“就因本王建议皇上和亲,取消选妃,吕相就要置本王于死地么?”

吕修远上前一步,一把揪住坤衍的衣领子,怒道:

“本相杀玉秦不过是在给摄政王擦屁股。”

坤衍眉毛微拧,扯开他的手,“吕相这话何意?”

砰——

吕修远抬手就给了他一拳,打得坤衍俊脸一偏,嘴角都流血了。

他站直身子,指尖抹了下唇角的血,垂眸瞧了瞧,捞起袖袍正想还击一拳。

却听吕修远继续道:

“摄政王不知道吧,醉晚楼老鸨那个姘头烂酒,将皇上是女儿身之事,捅破给玉秦了。”

说到此处,吕修远眸色愈发暗沉了三分:“玉秦是什么人?”

“他那么恨皇上,会干出什么事来,想必摄政王比本相更清楚。”

坤衍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,神色有一瞬的茫然。

眨眼的功夫又恢复清明一片。

他冷冷看向吕修远,不急不缓地启唇:“这事儿吕相为何不与本王商量?”

“如今两位藩王已找上门来,势必会进府一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