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峋嘴巴张了张,对耶律鑫竖起一个大拇指。
虽说耶律鑫有些夸张了,但覃可还是挺高兴,这小子挺上道。
看出她在演戏,所以才这么配合。
看向不远处的舟王,覃可故意虚弱道:
“孤伤口可深了,恐怕要休养几日,无法再继续比试了。”
舟王眉心一拧,嘴巴张了张,想说什么最终化为一句:“皇上好生休养。”
待两位藩王离开,覃可忙挣扎着从耶律鑫怀里跳下来。
见她这样,太后掩唇一笑,“皇儿都学会骗人了。”
覃可冲她笑出一口小白牙,脸颊梨涡深陷:
“这刀不能白挨,儿臣要皇叔心怀愧疚。”
太后笑着点头,“皇儿长大了,都知道拿捏人心了。”
见太后心情极好,覃可乘机问山匪们转正的事儿:
“母后,儿臣的禁卫军啥时候能领朝廷俸禄?”
太后理了理衣襟,嘴角放平,故意提高音量严肃道:
“虽说武试三局只比了两局,但禁卫军连胜两局,也算赢了。”
“等过完一局文试,哀家就正式给他们发放腰牌,升为皇城禁卫军吧。”
说完,太后转过身来,看向一群大臣们,“众爱卿觉得呢?”
郭老率先上前一步,拱手道:
“依老臣之见,禁卫军实力是没话说。”
“但他们毕竟是山匪出身,要做皇城禁卫军仍需观察些时日。”
郭老一带了头,其余大臣皆是纷纷拱手“附议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