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似乎也看到了她,一个劲儿冲她挥手。

跟在他身后的是一大群山匪们。

大家跑得很快,朝武场这边飞奔而来。

等他们跑近,覃可离开座位,迎了上去,笑着拍了拍夏峋的手臂:

“夏爱卿辛苦了。”

夏峋笑出一口小白牙,“不辛苦。”

他将怀里一大摞红绳,一股脑塞到覃可怀里:

“皇上,我们算赢了吗?”

覃可重重点头,“算。”

舟王立马走上前来,语气冰冷道:“皇上眼下说赢为时尚早。”

“等全部人返回后,问清楚情况再定输赢不迟。”

覃可翘起的唇角放平,“皇叔真想反悔不成?”

舟王:“本王没有要反悔的意思,但事有蹊跷,总要调查清楚。”

末了他刻意看向一群山匪,满眼轻蔑:

“毕竟他们出身不太好,会不会搞什么幺蛾子,谁也说不准。”

覃可心里呵呵,还真是会贼喊捉贼。

夏峋眉心都皱成了一个川字,正想怼回去。

一旁的覃可拉住他的手臂,先他一步怼了:

“依孤看,人品真不能用出生与血统来判定。”

“有些人身来就是贵族血统,却心思狭隘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。”

舟王一下便听出她话里话外的讽刺,怒道:“皇上是何意?”

覃可唇角勾起一抹嘲讽,“字面上的意思,皇叔听不懂吗?”

舟王气得咬牙切齿,伸手就要来抓覃可。

夏峋将人快速扯到身后,挺胸上前一步。

直接用身高碾压对方,冷声道:

“皇城之内多少双眼看着,舟王要对皇上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