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可是都听到了。”

耶律鑫很配合地举起手来,笑出一口深白的牙,“本将军听到了。”

坤衍:“本王也听到了。”

吕修远也答:“本相同样听到了。”

白域小王子身子往椅子上一靠,笑了,“小王也听到咯。”

舟王眉心一折,“本王说算就算,皇上那群莽夫若是赢了,不管是何手段,皆算赢。”

“好,孤就等皇叔这句话。”得到他肯定的答复,覃可返回座位上坐好。

一旁的太后凑过来了些,拉着她的手小声道:“皇儿为何要去找舟王谈这些?”

覃可侧头冲她淡淡一笑,“母后,儿臣流落民间那些年,学过算卦。”

“儿臣算到禁卫军会拿第一,母后的玉林卫拿第二,玉家军拿第三。”

“儿臣怕皇叔到时候耍赖,所以才去找他确认。”

见她说得眉飞色舞的样子,太后也跟着心情变好了些,拍了拍她的手:

“皇儿自信是好事,但莫要自信过头。”

覃可将手抽出来,认真解释,“母后,儿臣不是自信。”

“从钳洲回宫后,山匪们有多努力,儿臣都看在眼里。”

“不管是耶律大军军营的操练,还是宫外读书识字那段日子,他们都有很认真在学。”

“他们是真想改变,脱掉山匪的头衔,洗心革面重新做人。”

太后叹气,“哎,可他们始终是匪,身上的匪气怕是很难改掉。”

覃可摇了摇头,“母后,你误会他们了。”

“山匪们只是一群无家可归的孤儿,上山也是走投无路之举。”

“而且他们只劫财,从没杀过人,劫财也是为了攒钱给老债主治病。”

“其实他们每个人都很善良,真的。”

太后一把握住覃可的手,郑重道:“皇上作为一个君王,怎可随意相信人?”

太后将她的手捏得好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