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内忽然安静下来,似乎谁也不敢说话。

见覃可半天不说话,玉王言辞挑衅:

“怎么,皇上不敢让本王看比试吗?”

“还是皇上撒谎了,这些山匪们,不过是皇上收的后宫罢了。”

“将其升为皇城禁卫军,只是为了掩饰皇上乃断袖的事实。”

覃可一下惊住,她哪有那么厉害?

九千多人,她腰不要了吗?

这玉王把她想成什么了?

就算是男频文里的种马男主,都不带这样玩的。

正想怼回去,太后先一步开口:

“玉王怎可相信民间那些谣言?哀家已说过多次,皇儿不是断袖。”

“玉王要看山匪们测试,也不是不可以,待宴会结束,哀家就开启比试。”

“不过哀家有个条件。”

玉王冷哼,“太后说说看。”

太后直接摊牌道:

“哀家希望玉王看完比试,能率领玉家军即刻返回玉洲,莫要再觊觎不该肖想的东西。”

玉王眸色一暗,“这样,测试我们玉家军也参与,若是玉林卫和山匪都输了,那就把皇位还给本王。”

太后还没吭声,覃可先插话进来,“皇叔已经输给孤一次了。”

玉王脸色一变,“那次不算,皇上就说敢不敢比?”

覃可浅浅勾唇,“比。若是皇叔的玉家军又输了,该当如何?”

玉王信誓旦旦地道:

“若玉家军还是输了,那本王即刻率领玉家军回玉洲,无战事绝不返京。”

覃可点头,再点头,“行,满朝文武都看着呢,皇叔说话可算数?”

玉王脸色难看了些,“皇上这话何意,是在质疑本王的威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