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吕修明会死,搞半天他一直在用自己的血养人。
吕修远伸手阻止,“你疯了,这样你也会死掉。”
吕修明无所谓地笑笑,“我这条命本就是她给的,死掉又何妨?”
直到女人吸饱血之后,才松开了吕修明的手臂。
他随手拿起一张帕子按住伤口。
待血完全止住了,他才扔了帕子。
连伤口都不处理包扎一下。
“她中毒多久了?”
吕修远语气缓和了些,“为何不去找郎中来医治?”
吕修明声音听上去有些虚弱,“不知道,我才寻到她不久,我一直在寻找解药,却始终未找到。”
吸完血,女人靠在床榻边,安静下来,低眉垂眼的,看上去特别乖。
“哎哟。”
一个姿势保持太久,覃可脚麻了,正想调整下站姿,结果脚下一滑,摔了。
吕修远眸子一眯,扭头看来,眸中杀意四起,“谁?”
说着他就摸出一把小刀,准备朝门口射出去。
爬地上的覃可眸光一颤,紧急自救,“吕相,是孤。”
吕修远的小刀差点没收住。
小刀在手上转出一朵花来,转了好多圈才停下。
将其收进宽大袖袍里,他便大步走到门边。
“吱嘎”一声,拉开了木门。
当看清地上的覃可、及不远处的一群玉林卫时,吕修远眸中满是震惊之色。
“皇上都听到了?”
偷听别人隐私被抓包,覃可怪不好意思的,举起手来发誓:
“孤发誓,绝对帮吕相保密,若是违背誓言,孤……”
“肉偿。”吕修远边打断她,便弯腰将她扶起来。
“嗯?”听得覃可一脸懵。
吕修远笑着解释:“既然皇上知晓了臣的秘密,那就肉偿吧。”